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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熊好软啊(●—●)

〖薰嗣〗酸素(上)

《酸素 》(上)

五三日快乐!!!!!!!!!!

是私设了,现代背景,大概可能也许是贞组。
这次尝试了贞组,但是还是写出了不知道是啥的混合物。好吧,他们两个那么好,不好的地方都是我的。

顺便再怨念一下剧场版什么时候出呜呜

〖一〗

他说他的前世,大概是只海鸥。飞过漫无天际的海,去吃那些漂浮在海水之上的尸体,然后死去,一生都没有伴侣。

我肯定是英年早逝的。他说,语言中甚至还有着许些诡异的自豪。

“反正我不会老去,无论怎么样我都会以最美好的姿态死去。这不是很美丽的事情吗?”

美丽?

当时两个人正杵在真嗣房间的床上,坐在他旁边的真嗣听到这些,什么都没有说。他低下脑袋,从头上垂下的发遮住了他的眼睛。

之前他一直盘着腿坐在床上,听渚讲话的期间也没怎么动,腰勾久了,似乎有点酸痛。

他不说话,一时间两人的气氛有点安静。

“是啊,一生都没有伴侣。毕竟鸟大概不可能有同性恋吧。”

半晌,是真嗣的声音。他许久没有说话了,声音带着许些暗哑。

“嗯——”薰发出一串奇异的连续的音节。之后他突然挺起腰来,偏头直视他左边换了姿势坐的真嗣。真嗣仍然垂着头,不看渚,即使他轻而易举的就感受到对方传来的目光。
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真嗣闷闷的说。其实他也知道,这样说好像有点不太好,但是事实上他也没什么歉意。

这个人,无缘无故的打扰他清静安宁的人生,是要有所代价的。

“当然,你说的是实话。”渚薰的脸上根本没有什么介意的情绪,“我喜欢真嗣啊,这是事实。”

“……”真嗣不大想理他了。

“可是真嗣为什么会讨厌我呢?”渚薰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疑惑。

于是真嗣有些不耐烦了:“在这个事情上纠结有什么意义啊。”

之后真嗣真的就不理他了,渚薰又汕汕说了几句,真嗣也没搭理他。如果是平时,好歹真嗣会敷衍几句,不过今天他却一直一语不发。

“那真嗣……你今晚,还会让我留下吗?”

这次薰的语气有些软了下来,他凝视着眼前的真嗣,态度是标准的诚恳。真嗣被他看的心里烦,他昨天又失眠了,辗转反侧的头痛中让他感觉眼球几乎要脱离眼眶。他回看渚薰,潦草的点了点头。

〖二〗

天气是没有暖意的寒冷,而他的眼里只看到了灰白色的风。

作夜下了一场惨烈的雨,河水上涨,地势偏低的街道被淹,脏污的广告牌都被冲刷的干净。今天早晨真嗣睁开眼睛,昨晚的彻夜未眠在睁眼的那一刻化作一场野蛮的梦。

然后他走下床,踩着毛茸茸的拖鞋走到床边,在三分之一的视野里完全拉开了窗帘。白光溢进了房间,而真嗣正好看到对面的住户窗户也正好开着,他心想不会吧不会吧,但又有点不想承认的期待。

果然下一秒就有人影出现了,那个人张开嘴深深的呼吸,用一天最清冽的空气湿润喉咙。转而抬眼就看到了他。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人的脸上的表情由平淡转变为兴奋,然后再面无表情的拉上了窗帘。

可是对面的声音还是穿透一切传了过来:“早上好!真嗣君!”

过了一会又是:“我今天也会过来的!”


………吵死了。他心想。他现在与窗外的天空仅仅隔着一层不薄不厚的帘子,因为住在十九楼所以可以居高临下的看到暴风雨后静谧的城市,但是因为对面那个傻子,他又不得不缩回房间的一隅发呆。

我才不让你过来呢。

真嗣默默的坐回床上,揉了揉眼睛。

〖三〗

今天的天气真的是非常的不好,但是很像他们两人相遇的那日。正好是一年中暴风雨最猖狂的时候,阴沉沉教人喘不过气。那时窗户还是开着的,窗外聒噪的风和雨像在耳畔不断的挣扎,于是他起身去关窗户。

他一拉开半掩的窗帘,还未看清楚澄澈的天空,就看见了对户的那个少年,少年也正好看向了他这个方向。他们两户都是一个样子的落地窗,只是帘子的样式不同,两个人就站在这样不尽相似的窗口对视着。他第一眼就记住了这个人的样子,尤其是那双殷红的眼睛,在他无差别的纯灰白色世界里撕出一个小小的裂口,还没等它合拢,他又看到一个好看的笑容,来自几十米外的那个人。

真嗣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眼中冷清的像是湖底底层的水,但是他心里却不小心动摇了一下,大概是因为他一时不理解那个笑是什么意思,也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回应。对户的人还在看他,好像对他越来越有兴趣了。真嗣眨了一下眼睛,回神过来,然后落荒而逃般拉上了窗帘。

那个少年像是世界的光。

只是他早就用厚厚的心门将世界隔绝在外,对此毫无兴趣。世界如果是溶液,那他不想像别人那样让溶液变成自己的颜色,而是只想在一隅默默的溶解,不留一丝痕迹。

每日惯例来送早餐的美里轻柔的敲了敲他的房门,真嗣一声不吭的开门,看到美里安抚的微笑,还有明日香。他听见她问昨晚有没有被雨声吵醒啊?他摇摇头,然后美里笑的更温柔了,让他有些害怕。明日香站在美里身后,难得的安静了下来。真嗣看向她,她立马就流露出了一个变扭的笑,他打量着少女全身刻意柔软的线条,心里的平静在一点点开裂。

最后他接过了早餐,又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。门锁落上之前,听见了明日香的声音,因为没有仔细听所以不知道到底说了些什么。

不该是这样的,他心里说,他们都不该是这样的。

美里不应该是这样的,这样的温柔是假的,明日香也不该是这样的,学校里如此耀眼如火的人不该笑的那么温和。

可是,就算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也没有人是欠他的吧。

他厌恶这样的生存模式,极度厌恶。

脑海在想什么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听下。他拿起碗勺,开始一点一点的吃。灰白的视线里什么都食不知味,加进去的调味剂被心里的自由水稀释的不剩味道。他吞下一口粥,突然又听见了敲门声,比起平时还要更加小心翼翼。

他去开门,却在见到门外的人后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。

是之前在窗户外面看到的那个人。真嗣的头开始痛了起来,好像在反抗这些突如其来的色彩。纯白的发丝柔软而蓬松的贴在少年的鬓边,而那红颜色的眼睛里面,竟然还带着孩童般的好奇与纯真。

真嗣又退了一些,这时他才注意到美里也在旁边,脸上带有些紧张的神情。

“真嗣……”她慢慢的斟酌字句,“这个人他一定要来找你……你们是不是认识?”

真嗣的呼吸停滞了几秒。

“啊,真嗣君。”红色眼睛的少年咧起唇角,“我是渚,渚薰。”

人不应该去看自己欣赏范围范畴以外的东西,哪怕只是企图也不行。这是真嗣很久以前告诉自己的,还有现在。

可是他看着面前的这个人,他说他叫渚薰,还拥有和那个世界不相符的单纯的笑,所以他忍不住,往那个根本不属于自己的领域,悄悄的偷窥了一会。

“嗯,认识的。”他说,“进来吧。”

美里的眼神有些讶异,却没有阻止。她看着渚薰笑着走近真嗣的房间,又微不可闻的叹了声气。真嗣当然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情,他关上房门,第一次完完整整的看着这个陌生人,看到一道红颜色将他的视线撕开一个刚愈合过的豁口。

然后他听到一道声音,轻柔的划过他的耳尖。

“你好,真嗣。”渚薰也不顾忌什么,盘着腿坐在了地板上,“以后我可以多来找你玩吗?”

“…………”他一语不发。

“我就住在隔壁那栋,你其实也可以过来找我。”

真嗣还是不理他。

“唉,还是我来找你吧,你好像不爱出门。”

渚薰看了看真嗣的眼睛,作思考状想了一下。

然后他问:“你会失眠吗?”

真嗣终于点了下头。

“那这样的话,我可以留下来过夜吗?”少年的语气中有些急不可耐的兴奋,“在我身边可以睡得很安稳,真的!”

于是,一双手从那个领域伸过来,抓住了他的脖颈,用的是可以掐死一只猫的力气。只是一会就放松了,因为那双手的主人并非想杀死他,而是想留下他。

〖四〗

渚薰这个本身好像就代表着荒诞。于是真嗣真的鬼使神差的同意了他的这个要求。

所以那天晚上渚薰留了下来。他在真嗣房间聒噪了一下午,然后用过晚餐后他又回了一趟家,拿来了一套洗漱用具,放在真嗣房间内卫生间的洗漱台上。真嗣喜欢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坐在床上用笔记本电脑写文字,他在敲敲打打的声音中瞥了渚薰几次,就默认了这样的行为。

要说什么原因,他也不知道,也许是因为渚薰的眼睛和那位女孩的是一样的,也许是因为人有的时候孤独久了,大概也会想要感受一下另一个人的存在。尽管唯有独处的时候,他才能像恒星一样,自我运转,又心满意足。

终于忙活完的渚薰迅速的挪到真嗣的床边,真嗣在相对昏暗的房间里面,脸对着电脑,莹莹的光映照着他的脸。渚薰看着那张脸上平淡的神情也安静了下来。

许久,渚薰问道:“真嗣君为什么不去上学呢?甚至连门都不出一下。”

真嗣的眉心动了动。

这是一个被所有人避忌的问题,所以已经很久没有人会这么直接的将它说出来了。他一开始什么都没有感觉到,只是觉得听到了一个平常到不能更平常的问题。只是过了一会,他看向渚薰的脸,上面的表情都是干净的好奇,再也看不出别的什么东西。

这样的干净让他觉得恼火。这时心中那久违的情感才逐渐涌出,他觉得焦躁,却依稀感觉到有一种喜悦,蠢蠢欲动着要把那些快要压抑不住的东西一股脑都灌到别人的心里。他深吸了一口氧,看着渚薰的眼睛,嘴唇微动。

“你这样冒犯别人,会让人讨厌的。”

他在尽力压抑自己这种诡异的情感,不让自己的声音有什么波动,面前的人却一点都不体察他的辛苦,追问道:“心理老师说,如果是有什么秘密之类的话,说出来会让心里舒服很多。不如真嗣君就告诉我吧。”

“告诉你?!”

真嗣惊讶于渚薰的回应,他想着为什么这个人可以傻到这个地步。渚薰就已经先站了起来,走到了窗户边,把微掩的窗帘拉至最开。淡淡的光柔软的溢进来。真嗣眯了一下眼睛,第一次在这个时候正视窗外这个时分融解的火光。

但是他的目光在外面的景色停留,心中隐隐觉得好像事情不该是这样的。他本不喜欢看到这样温柔的东西,因为这样会让他想起许多忘掉才好的回忆,只是他现在就这么看着外面的光,看着被光布着全身的渚薰,大脑一片空白,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更别说去回忆那些东西。

他突然想起,他与面前的少年只不过是才认识不久的陌生人,他们不该这么熟稔,他也不该这么纵容渚薰。

渚薰转过身来看着他。

“真嗣君为什么不去外面看看呢,这么美好的世界啊。”他说,“我不能理解,到底是怎么样的事情,可以让真嗣君这样温柔的人对这个世界望而却步。”

“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绝望的,真嗣君,真正封闭你的,只有你自己的心。”

真嗣想说,我不温柔,我也不想去接触外面的世界,而且你凭什么要理解我,我只是睡得不好所以需要你留下来,并不是让你来揣摩我的心。

但是半晌,他也没说什么。

因为这样的场景让他想到了以前交好的一个女生。女生很温柔,拥有和渚薰一样让人无法忽视的瞳色,蓝色的短发让她看起来十分的清冷,说出来的话虽然伴随着女性温软的音调,却也总是像要用来挑破真相那样的针一样尖锐。

渚薰也是那样,单纯的让人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。本身是不会揣摩别人的,直觉却是那么的准,这让他很生气。

他发现自己果然没办法和渚薰好好的相处,他讨厌渚薰,在他们相识的第一天开始。

只是那一晚渚薰还是被留了下来。真嗣不回答他的问题,他就放在心里时不时的问一下,后面还是短暂的消停了。

他安静下来的时候是真的很安静,几乎不会说什么话,乖巧的看着真嗣找给他的杂志。真嗣打字打累了,就关上了怀中的电脑,准备去洗漱然后睡觉。

当另外的人躺在他的身边的时候,真嗣突然觉得有点紧张,开始质疑自己为什么一开始就要选择让渚薰接近自己。只是过了一会,他居然奇迹般地感受到了犹如潮涌般的困倦,让他绷紧的眼皮慢慢的松懈下来。

渚薰往这边靠了一点,他感受到了,心里面是在抵触的,却累到说不出话来。

然后他第一次那么轻松的陷入了睡眠,一夜无梦。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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